梁隽邦松开早早,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盯着父亲,“您不走吗?我很急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
梁斯文看儿子脸都涨的通红了,忙点点头出了内室。内室门‘咔哒’一声合上,梁隽邦立即跟了上去,将门反锁了。迅疾转过身,回到办公桌下,蹲下来单膝跪在早早面前。
“噗,哈哈……”
早早捂住嘴巴止不住的大笑。
“笑了……”梁隽邦忍得辛苦,可是看到早早的笑容觉得所有一切都值得了,“也就是不生气了?”
“嗯?”早早一听,立即把脸绷紧了,“谁说的?混蛋!居然那么对我!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小丫头又有炸毛的趋势。
梁隽邦无奈的摇摇头,伸手将人抱出来,早早惊恐万分,“梁隽邦,我警告你……不许对我不规矩,否则,我让我爸枪毙你!啊呜……”
轻呼一声,鼻子被梁隽邦咬了一口。
“别总说枪毙,多不吉利,我是真的差点被枪毙。”梁隽邦低头抵着早早的额头,喑哑的声音,话语里藏着太多的辛酸和过往的沧桑。
早早怔忪,自然听懂了,这个玩笑不好笑,她以后不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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