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”早早被他吓了一跳,惊呼道,“你干嘛这么大声?”
梁隽邦摇摇头,脸垮了下来,“早早……我房间的水管坏了。”
“噢……”早早憋着笑,“那让他们快修啊!”
“咦!”梁隽邦皱眉,“那会很吵的,吵的话,我就睡不好了,睡不好伤口就长不好,伤口不好早早就会心疼;可是如果不修的,我没法洗漱,这样我还是睡不好,睡不好伤口就长不好,伤口长不好早早就会心疼……”
梁少爷开始了碎碎念模式。
早早抿嘴轻笑,抬起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一扯,“所以呢?跟我睡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梁少爷非常不懂得委婉,大男人千万不能矜持!于是乎,抱着早早豪迈的推开她的房门,献宝似的指指里面,问到,“怎么样?喜欢吗?”
“你怀了宝宝,我怕地板太滑,所以让人全部铺上了厚地毯,还有窗帘……这个厚度和色彩,最适合睡眠了。床垫是原生材料、没有一点味道,还有啊,这个香薰灯……”
早早一言不发的看着他,原本是笑着的,可是越到后来却越是笑不出来了。
梁隽邦手舞足蹈的做了一番解释,一回头——早早怎么哭了?
“早早!”梁隽邦吓坏了,拖着手上的胳膊腿,走到她面前,捧住她的脸,“怎么又哭了?我发现你很爱哭啊!你个千金小姐,又没吃过什么苦,怎么会这么爱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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