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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，早早回来时，看见洗衣房的灯光还亮着。
放缓了脚步走过去，是宁黛。
“怎么还不睡？”早早轻声问着。
宁黛本来一个人在洗衣服，心里想着事情，眼睛里湿润润的。猛地听见有人进来，慌忙揉了揉眼睛，“睡不着，起来把衣服洗了——”
“可是……”早早蹙眉，“不是有下人做吗？你这是洗的什么？”
——宁黛洗的，是韩希朗的衣服。
早早恍然，叹道，“这里是在外面！将就一下得了，还能都跟在家里一样？你惯着他吧！样样都要手洗，还不喜欢不熟悉的人碰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宁黛笑笑，“我反正没什么事做。”
早早拧眉，凑过去看她，“宁黛，怎么了啊？哭了啊？”
“没有。”宁黛低着头，别过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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