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会说的,早早你别问了。”宁黛脸色发白,支吾道,“再说,希朗现在也不在乎了,这段时间……其实不是我躲着他,是他,见到我总是各种不满,我是不想让他看见我生气。”
早早没话说了,这两个人怎么就成了这样?
塔点到了,早早带着她的人和宁黛,守在车边,梁隽邦和韩希茗带着下属去下面找人。
帐篷搭好,宁黛帮着早早安置各种仪器,很小心。
“呃!”突然,宁黛手上一滑,仪器差点掉下地。
“宁黛!”
“啊……”宁黛快速把仪器递给早早,双手捂着脑袋,“早早,我……我……”
见她这样,早早就知道了,“头疼了?”
“……嗯!”宁黛死死咬住下唇,冷汗开始往下流淌。
“快!”早早慌忙扶住她,“进去躺下!”
简易床上,宁黛的身子蜷缩成一团,疼的直打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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