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江城很少这样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，弄得厉倩楠都受宠若惊，抬头看着她，“嗯？你说啊，你要跟我说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个正常人，你不要喜欢我。”厉江城看着她，叹道，“对我来说，这世上只有一个人……只有一个杭宁黛。其他的人、事，我都不会在意。如果你因为这个要把我打回原形，我无话可说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“厉家的一切，本来就是你的，我压根不想要。”
“她……”
厉倩楠哽咽，红着眼眶，“她就那么好吗？”
“哎……”
厉江城长叹一声。
“并不是……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，从来都不是因为那个人完美，只是因为她特殊……对我来说，杭宁黛是带给我特殊情感的人。这和她好不好，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原来……是这样吗？
厉倩楠心里一片酸涩，“我呢？我就不行吗？”
“哎。”厉江城看着她，郑重说到，“不是你不行，而是她来的刚刚好，事实已成，改不了……连我自己也左右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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