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希朗苦笑,“宋伯伯,宁黛到了什么程度?”
“轻度和中度抑郁之间吧!”宋国医蹙眉,“心理调适好了,应该没有太大问题,但她会变得极其敏感,治疗之外,更重要的是日常生活,还是那句话,姑爷你才是关键。”
韩希朗点点头,眉头紧锁,“好,我知道。”
宋国医站起来告辞,韩希朗突然觉得好冷,他原本真的认为宁黛是在无理取闹,可是却没有想过她早就病了。
杭安之看他这样,作为父亲他本身也是心痛的,“事已至此,别想那些没用的了。怪只怪宁黛从小到大没经受过任何挫折,接受不了你心里除了她还有别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韩希朗痛苦不已。
杭安之摁住他的肩膀,“我知道你没有,但不是要我相信,是要宁黛相信啊!”
楼梯口,杭宁黛洗了脸换了衣服下来了。阮丹宁看见女儿,眼底一下子就湿了。生怕她发现什么,努力克制着,“宁黛下来了,晚上煲了鱼汤,肉质很嫩,多喝点。”
“噢。”杭宁黛答应着,有些着急的往下跑。
岂料脚下一打滑,整个人朝着楼梯下滑下来。“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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