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隽邦一愣,回味过来早早这话里赌气的成分。手迅速一收,将人拦腰抱起,放到了床上,自己随之压上去。
“啊……”早早大叫着躲闪,“梁隽邦,你要干什么?”
梁隽邦不说话,只用行动回答着他要干什么。
早早一直躺着,本来就穿的单薄,哪里经得住梁隽邦撕扯?还在病中的身子露在微凉的空气里,立即打了个冷噤。梁隽邦红了眼,并不肯停下。
“梁隽邦、梁隽邦!”
早早吓的直推他,她是最了解他的,他真要起来她现在的状况可承受不住。
“别动。”梁隽邦呼吸已经变味了,隔着衬衣也能感受到蕴藏在他身体里的爆发力。
“隽邦、隽邦……”早早要哭了,声音软了下来,搂着他的脖子,蹭着撒娇,求他,“我病了,不舒服啊!”
梁隽邦深邃的淡蓝色眼眸一暗,看着怀里娇软的老婆,却不能吃?这种痛苦简直跟凌迟一样!早知道他刚才就不该吓唬她,人是给他吓唬住了,现在谁来给他下火?
颈间喉结滚了滚,梁隽邦粗声粗气的吼道,“还分手吗?”
“干嘛不分?”早早双眼迷蒙,嘴巴倔的很,“说出去的话,还可以收回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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