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隽邦拿着棉签沾了消毒水,接触伤口前,提醒早早,“会有点疼……”
“嗯。”早早咧嘴笑着,“我知道。”
梁隽邦微蹙眉,轻手轻脚的,但早早还是轻呼出声,“嘶……”
“疼吗?”梁隽邦忙松手。
“不疼。”早早笑的更灿烂,“我喊一喊,你是不是心疼了?”
“……”梁隽邦怔住,她这样一撒娇,他完全无法招架。
但此刻,他只是紧了紧喉咙,专心把伤口消毒、贴上创可贴,“好了……今天先不要洗头,洗澡的时候也注意。”
“这个你不要跟我说啊!”早早嘻嘻笑着,随即扑到梁隽邦身上,“你帮我洗,你注意就行了。”
梁隽邦心痒难耐,但偏偏有根刺梗在喉头。
房门恰巧被敲响,“中将,外面有人求拜见——”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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