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这里受苦,实在是无暇顾及远在凤城的梁斯文。但做长辈的,永远是牵挂着孩子的。
梁隽邦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,皱眉嘟囔了一声,“他来干什么?”
早早摇摇头,忙拉着他往外走,同时吩咐手下,“请他进来——隽邦,走,我们也出去接着……”
“哼。”梁隽邦冷哼着,“不用了,他自己又不是不会走,你眼睛不好就在这里等着吧!”
早早一扭脖子,眉头也皱了起来,言语里隐隐有着怒意,“你是怎么回事?怎么能这样说话?难道,他是闲着没事干跑到这里来的吗?长穗是什么好地方吗?”
被早早一训,梁隽邦尽管心里不同意,也只能跟着她出了门。
没走几步,就看见梁斯文被人引着往里面来了。
乍一见父亲,梁隽邦说不上心底什么感觉。初见父亲时,他还是意气风发的,虽然有了些年纪,但不可忽略的却是他身为成熟男人的风骨与魅力。
但这一刻,梁隽邦却觉得梁斯文苍老了许多、也憔悴了许多。
鼻子有些发酸,梁隽邦吸了吸鼻子,神情别扭。
早早模模糊糊看见个身影,笑着伸出手,“爸,你来了——早早看不清,你扶着我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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