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的人,很轻松就能过的很好,却偏偏对她情有独钟。
“隽邦。”早早鼻子发酸,脸颊贴在隽邦颈窝里,柔柔的蹭着。
“嗯?”梁隽邦性感的鼻音哼着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真好。”早早含糊的说着,言语根本不足以表达。
梁隽邦笑而不语,抬头看看这一望无际的冰面,问到,“滑冰吗?”
“啊?”早早一愣,竟然有些期待,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梁隽邦伸手将人抱到身前来,“这个鬼地方,也没有你喜欢的音乐会、话剧、画展,我们好久没有约会了,带你玩玩?玩过吗?”
早早笑着点头,“以前上大学,有玩过的。”
“嗯?”梁隽邦故意脸色一沉,板着脸,“跟谁?啧!老实交代,是不是男生?”
“嘻嘻。”早早眯着眼笑,“是啊!”
“靠!”梁隽邦笑着骂,“哪个龟孙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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