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当然是不疼的,与其说是咬,不如说是亲吻更恰当。
梁隽邦却配合的很,皱着五官嗷嗷直叫,“啊——耳朵要掉下来了!”
“哈哈……”早早大笑不止,“让你放肆!”
门口,有车子在等着,近身跟着梁隽邦的,都是盛家的人。
此时正近傍晚,夕阳挂在天边。
长穗这里环境恶劣,但也有好的地方。自然风光很有味道,空气也相当清新。像现在,车子沿着公路开着,沿途的风景就好像一幅长轴画卷。
早早的视线还有些不适应,微微眯起眼。
梁隽邦在第一时间就发觉了,拿手挡在她眼前,“眼睛累就别看。”
早早扒住他的手,抿嘴笑,“嗯……适应一下就好了,我想看,看看你这段时间一个人在长穗都是怎么过的。”
梁隽邦没说话,只低头吻了吻她。
车子摇摇晃晃,一直开到边境,停在沙背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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