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隽邦单手钳制住她的双手,猛地吸住她的双唇。他的舌尖有些凉,早早的烧没有完全退掉,被他这么突然的入侵,倒是意外的舒适。直到彼此的温度变得一样,梁隽邦才结束这个吻。
但薄唇并没有离开,依旧贴着早早。
“我想什么?你说我想什么?嗯?”
浓重的呼吸伴着滚烫的温度,早早捧着他的脸颊,抿着嘴笑了,“不许对着别人想这些。”
梁隽邦可怜兮兮的看着她,“那你现在给解决吗?”
“咳咳。”早早咳了两声,委屈的眨着眼,人家正生病呢。
“哎……”梁隽邦叹了口气,抱着早早起来。
“嘻嘻。”早早笑着跳到他身上,“怎么了?难受吗?”
梁隽邦看她一眼,抵住她的额头,“我这点难受算得了什么?重要的是,我老婆难受,不着急……等你好了,再好好补偿我。”
他把早早放到床上,盖好被子。
早早拉住他,“你不陪我躺着?要去哪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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