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占有她很简单。但是,占有了能怎么样?纾解欲念?
龙腾摇头嗤笑,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目的,他并不需要这样小心谨慎。
指尖略过早早鬓侧的碎发,龙腾微微张开薄唇,尽管知道她听不见,可他还是很小声,像是生怕被她知道了自己的心思。
“早早,刚才吓死我了,知道吗?”
掌心上移,轻轻落在她头顶,那是一种宠爱的姿态。
“我啊,一直觉得喜欢你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,也坦坦荡荡的承认。可是,我有勇气对梁隽邦承认,却没有勇气对坦白,我……怕你生气,我怕,和你连朋友也做不了。”
龙腾自嘲的笑笑,“梁隽邦要是走了,这个伤口会需要多长时间愈合?一年、两年,十年、二十年?”
停顿了很长时间,龙腾笑着说到,“不管多久,我都永远陪着你——嗯?”
“早早,我……可能没有我以为的那么、高尚。”
早早现在昏睡中,她的脑子好像被搅动过、又重新组装了一番,其中的痛苦无法形容。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,她努力想要睁开眼,却发现根本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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