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薇，怎么了？很不舒服吗？”
问话的是乔万东，他从来不避讳乐雪薇是他女儿这个事实，所以也没有顾忌现场还有其他人。
乐雪薇看都没看乔万东一眼，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。
乔万东已经习惯了她这样，站起身来走到饮水机边倒了杯水递到乐雪薇手上说，“来，喝点水，是不是天气太热了？冷气开的足吗？要不，把温度再打低点？”
“不用！”乐雪薇蹙眉，极不耐烦的一扬手，乔万东手里的纸杯被打翻在地，水渍在地板上蔓延。
纸杯落地的响声让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，在场的其他校领导，当然也包括韩承毅，全都愣住了。这是怎么回事？校长讨好学生，学生不但不买账，还对校长不敬？
气氛太尴尬，乐雪薇站了起来，脸色很不好看，煞白的样子像是中暑了，“我……我有点闷，韩总，我先出去了！”
韩承毅眯眼审视着她，不置可否，乔万东却阻止了她。
“雪薇，你在门口等一下行吗？一会儿，想跟你商量一下保送出国留学的事……你马上大四了，你的成绩很好，你们系主任也觉得这个名额应该给你。”
如果可以，乔万东当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女儿商量她的未来，但是，他现在见女儿一面都困难，如果现在不说，那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机会可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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