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相携着走开,梁隽邦冲进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,拿凉水直往头脸上扑,头发连同脸面全都浇湿了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不由苦笑,不管喝多久都没用,越喝越清醒。
喝的太多了,胃里面一阵火烧火燎,梁隽邦伸手捂住胃,不太好受。
从洗手间出来,梁隽邦没有回去,而是直接离开了。回去要面对雷耀辉和早早亲密的样子,那种凌迟般的痛苦他承受不了,还是走了的好。
家里面黑沉沉,梁隽邦也不开灯,直接把自己扔在沙发上,发呆、一直发呆。突然想起刚才早早问他的问题——上个月16号?这么想起来,早早今天应该是特意为了见他而来的。
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,但梁隽邦觉得,他都不应该再给早早有任何幻想的余地。
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翻到早早的号码,梁隽邦给她发了条信息。
——我想起来,上个月16号,我一整天都和我前女友在家,没出过门,至于干什么,你还需要问吗?落款:梁隽邦。
早早收到这条短信,还没有离开餐厅。
韩希茗正嘀咕着,“梁隽邦这小子,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,向来都是这么我行我素。”
雷耀辉笑着没说话,看的出来,梁隽邦是主动放弃了早早。他想不通原因,如果真要争,他恐怕争不过梁隽邦,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,他很感激梁隽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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