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将。”梁隽邦躺下,可还是有点紧张,“您怎么会在这里啊?”
崔立屏没有回答他,倒是笑了,“你开口闭口就是上将,怎么,现在成了火狼,连‘老师’也不肯叫我一声了?”
“当然不是!”梁隽邦急忙否认,这么一来又牵扯到了伤口,疼的他直皱眉,“属下是不敢造次……嘶——”
“躺好!”崔立屏秀眉紧拧,教训道,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那一披学员里,最不听话的就是你和希茗,他是明目张胆的坏,你呢就是蔫坏!”
说话间,已然带上了笑意。
“呵呵……”梁隽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那时候不是不懂事吗?觉得您是故意难为我们——训练起来,简直不把我们当人。不过,现在我们都知道了,您是为我们好。”
“嘁!”崔立屏慈爱的笑着摇摇头,“知道就好,总算是长大了,明白事理了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,从茶几上取来保温饭盒,拉过桌子,在梁隽邦眼前摆好。房间里顿时飘散起一股食物的香气,梁隽邦吸了吸鼻子,“好香,我真饿了。”
他撑着胳膊要起来,却又被崔立屏摁住了,“哎,躺下!要说多少遍,你才记得住?”
“可是,老师——我饿了。”梁隽邦无辜的眨着眼,不起来怎么吃东西啊!
“躺下。”崔立屏一把将他摁倒,端着碗坐在他身侧,拿起勺子喂到他嘴边,“来,张嘴……吃吧!”
“啊……”梁隽邦惊愕,呆兮兮的张开嘴。历来只看到崔上将比男人还要冷酷的一面,没想到她温柔起来,还挺像个……母亲的。不过,崔上将好像一辈子都没结婚,真是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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