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隽邦伸手扶住太阳穴,不但身上疼,头还疼的厉害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过来。他记得昨晚喝了很多酒,之后好像睡了,一直在做梦——
梦太美了,梦到了早早!
醒过来,格外的空虚。苦涩的笑笑,他和早早……他也只能在梦里想想罢了。
没多会儿,付海怡端着冰袋和白米粥进来了。
“你既然醒了,就先吃点东西吧!”付海怡把白米粥端到梁隽邦面前。
梁隽邦看到这碗粥,心念一动,挑了挑眉,“这粥,是你熬的?”
“……”付海怡沉默着没说话,他怎么会这么问?难道说,他压根不知道家里来过别人?
梁隽邦头更疼了,抬眸盯着付海怡,“你是不是给我换了背上的纱布,还喂我吃了药……”问到这里,他突然顿住了,不敢再继续问下去。
看着他迷茫的样子,付海怡心跳如鼓,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,心思在飞速的盘算。
——看来,梁隽邦是真的不知道家里来过别人!这么说,他伤的应该很重,之前难道一直是昏睡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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