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早早紧捂住胸口,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,心跳的很快,但是另外还有种很奇怪的感觉——她感觉好像曾经下过厨房,做过饭。
蓦地,早早举起右手。右手虎口处,有块小小的疤痕,直觉告诉她,这块疤痕里似乎有和厨房有关的经历。可是,她能够想起来的,只是一些片段,无法拼凑到一起。
“米、水——”
早早闭上眼,想起这些程序和步骤,等到她把汤锅放在炉子上,记忆还是无法完整。
“哎……”长长叹了口气,早早自言自语,“究竟为什么想不起来?这种空荡荡的感觉,好难受。”
煮了最简单的白米粥,里面加了姜丝和葱,剁成细碎的沫子,盛了一碗出来,顿时香气四溢。早早抿嘴笑了,端着盘子上了二楼房中,梁隽邦依旧没有醒过来。
“berg,喝粥啦!”
梁隽邦无法回应,早早费力的将他扶起来,侧躺着。
她比较细心,也很有耐性,拿着小勺子吹凉了,一点点往梁隽邦嘴里喂,一碗粥好歹也喂下去大半碗。“好啦,那现在要吃药了啊!”早早放下碗,拿起药。
这就没那么容易了,试了几次,都被梁隽邦呛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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