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卧室门口,韩希茗低头看着早早,“早早,小哥知道,你只是忘记了一些事,但是,你还是很聪明的,如果有人需要你照顾,你会不会?”
早早瞪着大眼睛,紧张的捏住了裙摆,犹犹豫豫的点点头,“嗯,会。”
“好,早早真棒。”韩希茗推开房门,“里面有人需要你照顾,你进去看看,小哥相信,你能做的很好——小哥先走了,我会跟家里人说你跟我在一起,晚上小哥再来接你。”
“……噢。”早早不明所以,答应着,韩希茗已经转身离开了。
早早屏住呼吸走进房里,慢慢靠近中央的大床。梁隽邦在床上趴着,双眸紧闭,满头大汗,嘴唇却是干燥的起了皮屑。上身没有穿衣服,包扎的纱布绷带都被鲜血浸透了。
他侧着脑袋,正对着早早。
“berg!”早早看清了,惊呼着扑到床边,“berg你怎么了?你醒醒啊!”
梁隽邦高烧不退,睡的不省人事。事实上,他昨天回来之后,并没有按照医生的要求按时吃药。相反的,爱情和事业同时失去,他借酒浇愁,把自己弄的更糟糕!
此刻,药还在桌上放着,地上倒着酒瓶,满屋子都是酒气。
“berg、berg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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