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隽邦!”
早早看他半天都不过来,站起来朝他挥手,梁隽邦稳稳心神,朝早早走过去。
“你怎么才过来?跟谁说话呢?”一过去,早早就拉住他的手不放,半靠在他怀里,兴奋的看着台上,“隽邦你看,那个女的,舞是不是跳的很好?人长得也漂亮!”
梁隽邦哪有什么心思看台上的表演?他一味注意着早早,手心里捏着梁骆刚才给他的药瓶,心绪复杂难平。
“早早,吃点东西。”
梁隽邦拿起食物递到早早嘴边,早早兴致勃勃的看着台上,乖顺的张开嘴,一丝疑心也没有。梁隽邦心头一沉,罪恶感越发沉重——这么单纯、又这么信任他的早早。
终于,梁隽邦从口袋里掏出梁骆刚才给的药瓶,趁着早早不注意,倒进了饮料里。
“早早,口渴没?喝点果汁。”
梁隽邦把杯子送到早早嘴边,早早回过头来对着梁隽邦甜甜一笑,“好啊!你真好!”说着,低下头,就着梁隽邦的手喝了一大口,而且还没有停下的趋势。
“早早!”梁隽邦看着她纯真无邪的脸,突然出声想要阻止她。
“嗯?”早早不解的抬眼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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