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威森博士的话说,丹丹可能永远不会醒过来,也可能随时都会醒过来。她这种情况,没有个准确的说法,和她八年前的第一次手术时的昏迷还不太一样。
这话的意思,听到的人都明白意味着什么了。
杭安之的反应,却是出奇的冷静,他只是在丹丹能出院后,便将她接回了总统府。医院里太冷了,丹丹是他的妻子,当然应该在他身边。
“总理。”
阿肆静悄悄的走过来,站在杭安之身后,很不忍心的开口。
杭安之点点头,明白他的意思。“丹丹,今天就到这里,明天我再陪你出来,好不好?好?真乖。”
杭安之站起来,把丹丹送回了房中,安顿好,吩咐好看护,才带着阿肆离开了总统府。
他并不知道,他前脚才走,丹丹就睁开了眼……
“……”
丹丹睁开眼,视线是模糊的,脑子里也是混混沌沌,浑身上下都不太对劲,就好像不是她自己的。不过,比起这些生理上的本能反应,最让她恐慌的是——她是谁?这是在哪儿?
慢慢适应过来,丹丹撑着胳膊、掀开被子下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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