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全芳刚被转移到这里。
“看到了吗?”
有楮景博的人专门找她谈话。
“全女士,这份文件,我们已经让律师确认过……因为你不能签字、不能说话,所以需要他们公正。只要你同意治疗,那么,无论结果如何,按照合约规定,将会保证你女儿一生无忧。”
全芳看着那份合约,她知道,他们要给她做冲击治疗。
为的,是让她开口,或者,能够动手写字也行。
他们,有想从她这里知道的二十多年前的、聊城的一些事实。
全芳知道,她可能会死……
她不怕死,其实,她现在这样躺着,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?她唯一放不下的,不过是她的女儿全真。
“全女士,你看过,同意的话,请眨眨眼。”
全芳顿了顿,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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