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璃气的,脸色发白,看看地上那烧毁的信封。
忍无可忍的摇了摇头,“韩希茗,你太过分了!你简直不可理喻!毁了一个人的前途,还振振有词!”
“不可理喻?”
韩希茗薄唇紧绷,点了点头。
“好,很好!”
一转身,拂袖而去。
“你……”温璃气结,跺着脚,“韩希茗你去哪里?还要守夜!”
可是,韩希茗哪里听?人已经往前面走远了。
“哎,夫人。”陈子昂好容易才插上嘴,看着温璃,“阁下是这个脾气……属下去看看他啊,您受累了。”
说完,跟着韩希茗去了。
温璃一个人站在门口,气消不掉。她蹲在地上,捡起那一团灰烬,秀眉紧锁。这可怎么办?如果席柏翘他的未来就这么轻易让人给毁了,该多难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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