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了?”梁隽邦吓了一跳,“怎么哭了?”
“三个……”早早轻轻抚着肚子,“我怕——”
“怕什么啊?”梁隽邦不解,“不是有我吗?”
“你!”早早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“有你有屁用?你痛快了,十月怀胎的是我!生孩子疼的死去活来的,还是我!你有什么用?”
“哎呀!”梁隽邦嗷嗷求饶,“早早,头发拽掉了!”
从医院出来,专家特意嘱咐梁隽邦。
“孕妇本来心里、生理就比较脆弱,夫人怀的是三胞胎,您要多费心。”
梁隽邦直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外面,阳光正好,早早抬起手,捂住眼睛。
“早早?”梁隽邦小心翼翼护住她,“抱着走吗?”
早早嘴巴噘着,“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