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黛不敢动,也不能松手,就这么一直握着他的手,静静的陪着他。
时间过得异常缓慢,厉江城满身都是汗水。刚才吃下的止疼药,终于发挥了药效。厉江城眼中渐渐清明,“宁黛,你来了?”
“嗯。”宁黛见他好些了,忙收了手,“我给你倒点水喝吧?你出了好多汗。”
“谢谢。”厉江城虚脱了般,低声答应着,撑着胳膊坐起来。
“来,喝水。”宁黛把水杯递给他,“你哪里疼啊?是腿吗?”
“……”厉江城接住水杯的手一顿,苦笑道,“浑身都疼,那条腿……更疼。”
宁黛不解,“怎么会这样?你的身体,不是很好吗?是什么问题,会这么疼?”
“我……”厉江城喝了口水,摇摇头,“并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健康,我……受过伤,全身性的、毁灭性的,我曾经死过一次,差点就没命了。现在虽然活了下来,可是身体里面已经腐朽。”
宁黛惊愕,“那么严重,是车祸?”
“……嗯。”厉江城含混的应了一声,“差不多吧!”
宁黛怔怔的看着他,“你到底,是什么人啊?真的不能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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