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话到嘴边，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。终究，只是点了点头，“好，我听话。”
“乖。”
……
韩希朗当天就走了，宁黛送他到门口。
门外车上，杨羚来接的他。
杨羚见到宁黛很高兴，“宁黛！气色不错啊！比起上次在机场见到你，你好像胖了？”
“呃？”宁黛仿佛没听见她在说什么，视线只是落在杨羚身穿的衣服上。
——那是总统府的针线，她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，自然不会认不出来！果然啊，上次的女装就是送给杨羚的。
韩希朗握住她的手，眼里刻着不舍，“我走了——”
宁黛木木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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