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帝白问到。
温璃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说,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温璃道:“师父,你想,如果是那只箱子,那事情岂不是太简单了?”
因为以温璃的脑子,能想到那只箱子是很容易的。
温璃喃喃:“凡事太过顺利,肯定有猫腻。”
帝白点头,“确实是有道理,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温璃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,那只箱子的锁设计的很复杂,当初柏翘都没有办法打开。”
“你能记得吗?”帝白问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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