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白一滞,“嗯?”
韩希茗继续一本正经:“师父,我并没有,我哪里有?我对您,一直是很恭敬的。”
言下之意,说他张狂,那是冤枉他了。
“你……”
帝白本来想要问个究竟,这么一来,却被堵住了。
“噗……”
温璃忍不住笑。
抬头看看韩希茗,眼神里有嗔怪的意味。
帝白也笑了,“看你们这么眉来眼去的,师父我就放心了,哎……年轻人的事情,我也不多问了。”
说着,往后一靠。
倒是温璃,被他说的脸颊一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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