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白的身体不好,她是知道的。
可是,她显然对这个师父的关心不够。说白了,认了这个师父以来,都是帝白在照顾她。
帝白对她是没话说,那么,她这个徒弟呢?
“没有带药上来吗?”温璃蹙眉问。
帝白摇摇头,“我吃的药,不是麻烦吗?先前是从延边带过来的……”
“有药方吗?”温璃又问。
帝白笑笑,“那还用药方吗?我吃了这么多年,闭着眼都能背。”
“那就写下来。”温璃正色道。
“……哦。”
帝白怔怔的点头,依言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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