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酥闭着眼,疼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消毒水,是有些刺激,所以会疼……”
唐酥鬓侧都是汗,楮景博看着实在心疼,拿手替她擦拭着,低头吻了吻她。
“坚持一会儿……得把伤口敞开。”
“嗯……”
唐酥哼唧着,已经没有力气反抗。
因为她喊疼,楮墨再下手时,轻了很多,可是不免还是会牵扯到。
“啊——”
“!”
楮景博听到唐酥喊,是胆战心惊,“又疼了?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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