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白哂笑,“他那是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……一个男人,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好?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嗯?”温璃蹙眉,不解。
“啧!”帝白笑道,“这时候,你怎么又糊涂了呢?那个郁绍司,对你就是不怀好意啊。”
温璃蹙眉,是吗?
“不管这些,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帝白忙问道。
“我想要查清楚,究竟是谁害了席柏翘。”
说到底,席柏翘的死,是扎在温璃心上的一根刺。她不能让无依无靠的席柏翘,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。
“嗯。”帝白点头。
“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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