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……
房门被敲响了,楮墨没抬头,只说到,“进来。”
进来的,是他的助理容曜。
楮太太微笑着和他打招呼,“容曜——”
“太太。”
容曜微微躬身,行礼。
他虽然是楮墨的心腹,但他跟随楮墨几十年,论感情,早就是一家人了。和楮墨、楮太太,也是同生共死、共患难的兄弟。所以,他才能在这样的清晨,进到他们夫妻的主卧。
楮墨没抬头,问到,“有事?”
容曜点点头,“墨少,你还记得……当年你在聊城丢失的那个东西吗?”
“……”
楮墨一听,心头一凛,终于抬起了头来,“怎么了?怎么突然提起这个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