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金水台说完,慧太后才认真看向她,“太后娘娘,过不了过久就是您的寿宴了,当日皇帝和新后及后宫众人都在场,更有皇亲国戚等等,您不如那时......”
不如那时候给阿历克塞一个下马威,让其在后宫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做人,金水台一说,慧太后心里就有数了,这倒是一个好办法,若是阿历克塞不服或是无礼,京都众人都能看见,皇帝亦是;若是阿历克塞迫于面子服软了,那便更好,往后在京都,阿历克塞也不敢对慧太后放肆了。
金水台的提议正中慧太后的下怀,寿宴降至,京都皇亲贵眷都会参加,就算是身体不适也会为了体恤慧太后的面子到场。
自然,青鸟国京都皇宫的皇帝和皇后也是要出席的,阿历克塞就免不了要与慧太后打照面。
可偏偏寿宴当天,新后阿历克塞就做出了不同寻常的举动。
迟迟不见其身影,不知道的,还以为阿历克塞故意摆谱,几乎是最后到场。
柔妃见状尖酸调侃:“咱们青鸟国新后倒是有趣,迟迟不来,倒像是戏台上压轴的花旦......”
话音刚落。阿历克塞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,享受众人参拜,仿佛是易中天生的骄傲,不远处坐着慧太后,阿历克塞旁若无人,像是无视慧太后一般。
益州行宫和颐公主,长南王府王妃,府库尚书夫人,皇亲国戚,朝廷命妇都在现场,五一不对新后的行为表示惊叹。
长南王妃小声在自己夫君的面前嘀咕:“新后为何不对太后娘娘行礼,这怕是不合规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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