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为什么?为什么要求我做着做那,学这学那!您问过女儿的想法吗?您知道”
“够了!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,长南王府不比益州,你这么向往益州的生活,你干脆去做皇甫子全的女儿算了,你要是再和我闹,就给我滚出王府!”
“父王,不是的。不是益州,而是女儿需要自己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。”
长南王脸色一震,婚姻大事?
姝珏接着说:“您要求我学这些礼仪知识,烹茶制香,普通人家根本不需要,您不就是想让我嫁得贵爵世家,好祝你权势滔天,富贵不愁吗?您就是想把我当成一个联姻的棋子不是吗?”
“你?!”
长南王气的眼冒金星,只是他浑之间好像猜到了点什么。
婚姻大事,莫不是她这小女儿在外有了身份不明的野男人?长南王心底一沉,瞬间感觉大事不妙。
“姝珏,你今日莫不是要去见什么野小子吧!你堂堂一个皇家女儿,怎么敢唉呀!”
长南王爷平日里虽然对姝珏郡主严格了些,但还是打心眼里疼爱小郡主的,不然王府里也不会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珍禽家宠,还有青鸟国最好最贵的厨子了。
只是小郡主年纪太小,根本不能体会皇甫子巍作为父亲的心境。她只觉得,她的父王控制了她的自由,阻碍了她追求幸福的权利。哪怕是此时皇甫子巍露出担忧与害怕的神色,姝珏也只看得出皇甫子巍是在责怪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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