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尚玉想了想之前帐房先生告诉她的故事,郑建安的父亲魏围乃是前朝名将,后被迫剥夺大将军封号,卸甲归田。魏围的性子也是抑郁压抑,果真如师太所说,是家族遗传所致。
九娘呜咽:“确实如此,建安随了他父亲的性子,轻易改变不了。”
“治此病,需见天日,多食肉糜,以自信为主,有了信念,一切便都能化解。”
郑九娘叹了一口气:“师太,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,只是道理明白了,与建安也说不通,建安秉性如此,我实在是没法子了。”
师太不语,只是将自己该说的东西都告诉了孙尚玉和郑九娘,剩下的,只能看那建安自己的造化了。
孙尚玉仍是不放心,便多问了师太一句话:“师太,此病只能从情绪入手?那可有内服药物可以化解?”
“有倒是有,疗效不大,花柳巷有家茶田农户,常来我寺祭拜,农户家有一采茶女儿种茶制茶手艺十分神奇,据说有能叫人喝了心情愉悦振奋的茶叶苗子,或许有些用处。”
“那采茶女姓甚名谁?”郑九娘激动的问。
“叶邈茗。”
九斋,寺庙夜里通常没有灯笼,正庙和侧殿都只有里面散发着昏暗的光芒,外面皆是一片漆黑。
姝珏郡主一向来都是最怕黑暗的地方的,不过在九斋,闻着幽幽的檀香味,供奉西天佛祖菩萨的地方,竟也不怕黑了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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