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犀利,但是若阿历克塞对玄君不感兴趣,那么也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。
皇甫子玄仍是礼貌一笑,却说出了让一旁的普尼国国君秦怀瑾最为光火的一句话。
“皇后病死,属实无奈,看来青鸟国需要向殿下一样的女子来执掌凤印了。”
果不其然,一旁的普尼君秦怀瑾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,孙尚玉察觉到秦怀瑾的不同,连忙眼神会意。
可秦怀瑾仍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看着皇甫子玄,孙尚玉皱眉,用力的小幅度的摇头。
孙尚玉的嘴唇微动。
不要,不可以。
若是秦怀瑾这个时候暴怒,或是说出点什么来,对自己和秦玉容都不好,但是孙尚玉能够明白秦怀瑾这是怎样的一种仇恨和悲痛。
或许孙尚玉早就已经够麻木了,从接连被赵霜霜陷害,失去孩子后开始,心灰意冷,彻底看清皇甫子玄的真实面貌。
阿历克塞了然,遂深情脉脉的看着皇甫子玄,即将接待下一位国君,可是阿历克塞的的流连忘返之态,却让皇甫子玄大为着迷。但却始终保持着神秘感,和一副冷漠疏离却又魅惑众生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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