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该说的话,还是要说的。
“子全主人,我家师父自你走了以后,就再没出山,若不适小娆劝着,师父恐怕就要自杀死在益州了,子全主人,如果师父知道您还活着的话,一定很高兴......”
益王胡子拉碴,头发蓬乱,在阴暗的府库大狱里面,几乎要看不见益王的脸,但是益王眼中却是泛起了点点泪滴,晶莹的泪珠呼之欲出,而益王也是有点安静了。
安安静静的在那里,说不出话来,而是苦笑。
“尧舟待我,是最最好的,是本王辜负了她啊......”
益王曾经深获先帝的喜爱,在文韬武略方面也是自视甚高,自认为比那皇甫子玄高上不少,先帝因为对灵太妃的宠爱,转而对益王这个儿子万般的迁就和在意。
就在众人都以为益王皇甫子全或将成为青鸟国皇室的继承人时,意外发生了。
灵太妃被慧太后抓住了把柄,被指认在宫中施行厌胜之术。慧太后一把火烧干净了灵安殿,也就是灵太妃的住所。先帝非但不敢怪罪,还将心爱的灵太妃所生之子皇甫子全,发配到了遥远的益州。
从此与皇位无缘,与京都无缘,和母妃灵太妃天人相隔。
此仇,此恨,意难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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