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同行,皇甫知禾只站在孙尚玉之侧,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,让一旁的皇后秦玉容好不尴尬。
到了益州行宫,不用说,皇甫子玄乃是青鸟国国君,和颐公主的皇兄,自然是住在了行宫之东。
皇后秦玉容则被安排到了行宫之西,本来没什么的,不过是区区寝殿而已,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
直到小宫女在皇后秦玉容耳边多嘴。
“娘娘,和颐公主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这不是明摆着贬低欺负咱们娘娘吗?娘娘住行宫西边,却让那萧嫔住在东边,这不是嫡庶不分,尊卑倒戈吗?”
按常理来说,皇后秦玉容是皇甫子玄的正宫皇后,其身份之尊贵,出身之高贵,不知道比孙尚玉强上多少倍,但此刻在益州行宫的待遇,却是天壤不同。
秦玉容出身高贵,是普尼国的嫡亲公主,若是往日,秦玉容定不会在意这些,因为位份地位和待遇什么的,她都不缺。
可是现在,听到这个小宫女的话,却对和颐公主这样的安排感到不公和愤懑。
“好了,你一个奴婢,竟然到本宫面前来诋毁和颐公主的不是了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”
那宫女却是为皇后秦玉容打抱不平。
皇后也没有过多的苛责这个宫女,只是让宫女退下,自己鬼使神差的跑到殿外乱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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