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凯认识章蕣笙，这是在陆尘的意料之中的，可能他早就已经知道了。
“没有。”
章蕣笙和那个神秘的卑微男人都没有告诉他，尽管欧阳凯一直追问，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打听到。
“她没有告诉你她的师父是谁，那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的师父是谁。”
陆尘也对自己的师父讳莫如深，没有透露出一点信息。
“你和章蕣笙是同一个师父？”
欧阳凯已经看出了一丝端倪，陆尘跟章蕣笙的关系肯定不简单。
“是。”
陆尘丝毫没有避讳，直接承认了他和章蕣笙是同一个师父。
“那个黑衣服的家伙是什么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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