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确定有无敷过药?”
这么重要的信息,在验尸的时候就应该得到求证,就算无法直接从伤口上判断,但是如果敷过药的话,尸体的周围应该有药物的残渣。
“大人,我验......验尸之前,陆......陆大人就已经把......把尸体全部运......运回衙门了,我......我是在......在衙门验的尸。”
仵作甚至连案发现场都没有去过,从伤口的情况来看,根本无法判断是否敷过药。
“嗯,秦寿下面被割的时间能确定吗?”
秦寿身上一共就只有四处伤口,双手、脖子还有下边裤裆,致命伤一定是脖子,这都不用说了,裤裆里的宝贝被割掉,应该是被人寻仇。
“生前被......被割的,也是当......当天晚上,被割的有......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这个时间仵作是可以肯定的,他检查的时候秦寿裤裆里的出血已经干了。
“和被割脖子的时间不一样?”
这个和郭维想的不一样,他以为是凶手把秦寿杀了之后,再把秦寿阉了,没想到却是割裤裆在先,杀人在后。
“不......不一样,时间比脖......脖子上的伤......伤口要......要早上不少,起码一......一个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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