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声音不大,还有点磕磕巴巴,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原来就是这样。
“什么叫应该是?本官要的是肯定的答案。”
显然,郭维对仵作刚才的回答非常不满意。
“这......大人,我......我也不确定。”
早在验尸的时候,仵作对于秦寿的时双手也是想不明白,他也分不出来是生前还是死后接上的。
“不确定就不确定,你为何要在验尸笔录上写是死后被砍断再接上去的?你是在藐视大萧律例不成?”
对于仵作,向来要求实事求是,验出什么来,就在笔录上写什么,这是铭文规定的,郭维对仵作的这种行为非常气愤。
“大人,冤......冤枉啊,这......这都是......都是陆大人......陆大人他......叫......叫我这样写的。”
被郭维这么一呵斥,仵作被吓得腿都软了,话说的更不流畅了,直接跪在地上高呼冤枉,还将他这么写的原因说了出来。
“为何要听他的?难道你不知道仵作必须实话实说吗?”
听见仵作说是陆祢让他这么写的,郭维更加生气了,在萧国,仵作的工作是独立的,记录的东西不需要听从官员的指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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