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家这几年能在赵州城崛起,他范统和州衙在明里和暗里都帮了不少忙,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“随便给他们安个窝藏朝廷在逃要犯,再进去搜,这种把戏你比我熟,还要我教你吗?”
以前打压其他商号的时候,这种把戏屡试不爽,葛蜀有点不满这次范统没有这么做。
“大哥,不是我不帮你,现在司徒景平就在江州,我这边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,会把自己搭进去的啊!”
范统也有想过用这种方法,但是那些家族也不是吃素的,再加上萧皇派了司徒景平到南边来当巡抚,没有哪个地方的官员敢乱动的,谁都得夹起尾巴做人。
“以前那么多钦差也没见你怕过,现在壮儿出事儿了,你倒是担心了起来!”
以前那么多的钦差大臣来了又去,都没见有什么问题,现在葛蜀只当范统是不想帮忙找的借口。
“不是,大哥,司徒景平跟其他钦差不一样,他是刑部尚书,油盐不进,还全权负责南部十四州的所有事务,一到当州就把当州知州葛赤祥和当南府总督陈素原给拿掉了,我要是在这个关头滥用权力,不就是自己找死嘛!”
以前的钦差能拿银子搞定,但是司徒景平跟那些人完全不一样,现在南方各州还有哪个官员不是战战兢兢的,范统只能耐心的跟葛蜀解释。
虽然葛蜀是他夫人的大哥,但是在范统看来,为此把官位丢掉不值得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吗,就这么放过那个家伙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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