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统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异常了,葛家的人心中已经确定饭桶就是那个黑衣人。
“本官说没有出去就是没有出去,哪里需要什么证明!”
吃完饭后,他只是说了一句“回房间了”就走了,全程都没有人跟着,他哪里有什么证明。
“那大人可否让我们看一下大人的房间?”
“你们真把本官当那个黑衣人了!本官晚上可什么都没有做,而且你们凭什么搜查我的房间?”
听到葛家的人要搜自己的房间,饭桶气不打一处来,这么一帮下人也敢要搜自己的房间,这要是传出去,自己做知州的面子往哪放?
“大人既然没有出去过,为何不让我们看一看大人的房间以示清白?”
葛家的人现在已经非常肯定那个黑衣人就是范统了,黑衣人进衙门的时间这么短,肯定来不及处理掉夜行衣。
“自证清白!本官需要向你们自证清白!你们莫不是吃错了药,开什么玩笑!”
范统可是被葛家的人给气笑了,自己堂堂一个赵州知州,竟然说要向一群下人自证清白。
“大人既然确定自己什么都没有做,何必害怕我们进大人的房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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