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官员的家都被翻找过了,没有恐吓信,只有几封从各自乡下寄来的信,说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。”
郭维说完,司徒景平补充说道,这件案子很多人都知道,是一件悬案。
“当初他们在赵州为何草率结案?”
这个问题是整件案子的关键所在,两个钦差,一个来了三天就跑,一个草率结案,如果说没有其他人插手的话,那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。
“不知,询问他们的时候,他们也都三缄其口,圣上不让继续查下去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对于这个问题,他们也很无奈,当初提出复查这个案子的时候,朝廷里面是没有几个人支持他们的,他们很难展开工作。
“那负责这件案子的赵州知州......”
这个案子经手的就三个官员,两个钦差和当时的赵州知州,而且当时的赵州知州应该是最了解这个案子的人。
“案发那一年岁末,时任赵州知州患了伤寒,已经过世了。”
想把赵州知州当突破口,司徒景平他们不是没有想到,当年秘密派人下来的时候,当时的赵州知州已经去世了。
“对了,你来赵州这么久,有什么发现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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