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第一次听说,有官不做的,若是放在朝堂,百官能为这尚书之位争得头破血流,告诉朕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萧皇见过太多的官职之争了,为了一个小小的京畿地区的知州都能打的头破血流,更别说尚书之位了。
“陛下,家父即将离京南下,身为儿子,灏硕理当为父分忧,且臣年纪尚小,见识浅薄、学识鄙陋,又无官场履历,若是坐上吏部尚书之位,必定会惹来非议,
对灏硕的非议不怕,但难免会有人议论陛下任人唯亲,因灏硕而致陛下声名受损,此为不忠,因灏硕而致父亲分心,无法专心于南巡,此为不孝,灏硕不可做不忠不义之人,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董太师听言频频点头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遮掩不住。
“好!好!好!”片刻,才从萧皇口中爆出三个“好”字,“灏硕之言,深得朕心!”
“启禀陛下,蔡丞相求见!”王公公从殿外走进来,向萧皇禀告道。
“蔡苟?他怎么来了?”萧皇口中喃喃道,“宣他进来吧。”
须臾,就看到蔡丞相走进养心殿,看他额头上的汗,看来是从家中赶过来的。
“臣拜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爱卿免礼,爱卿如此行色匆匆,发生了何事啊?”萧皇知道蔡丞相是为了司徒景平南巡还有司徒奕的事情前来,故作疑惑道。
“陛下,臣前来是为了伏虎军之事,请陛下收回伏虎军的虎符!”蔡丞相单刀直入、开门见山,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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