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位置站出来,刘秋支支吾吾说道,“启禀陛下,当南府当南府”
“怎么了,还有不能让朕知道的事?”萧皇坐在龙椅上笑着问刘秋。
虽然萧皇没表现出不满,但是刘秋却知道这是对他的敲打,心中感到一阵惊恐,
“陛下,当南府总督教子无方,纵容其子陈蓬横行乡里,强抢民女”
“够了!”萧皇突然一拍龙椅,站起身来喝住刘秋。
刘秋咕咚一声跪在地上,“陛下息怒!”
“哦?刘爱卿怎么又跪下去了?”萧皇又收起怒色,似乎很不解的问刘秋。
“臣臣罪该万死!”刘秋磕着头向萧皇告罪。
看着额头发红的刘秋,萧皇假装疑惑,“爱卿替朕巡查当南、体恤百姓,实乃劳苦功高至极,何来有罪只说啊?”
“臣臣不该欺瞒陛下,请治臣欺君之罪”
“胡说,爱卿何时有事情欺瞒于朕啊?”
“臣臣不该对当南府之事犹豫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