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他还是个色胚,整天寻花问柳,在街上看见哪家女子好看便要娶回家中做妾,女子家人不肯便抢人,因此伤人的事时有发生,打死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,
许多女子不忍受辱,不是投井投河就是悬梁抹脖子,但是都被当州衙门压了下来,现在当州街上哪里还能看到什么女子,全都在家里不敢出来,这次这么大动静,不知道又是哪家要遭殃了。”
摊主满脸怒气,随后又是满脸担忧,因为陈蓬所走的方向就是往自己家去的。
黄老爷心中了然,怪不得在当州街头看到的不是老年妇孺就是童稚女娃。
“这怎么又跟当州衙门扯上关系了?”黄老爷糊涂了。
“狼狈为奸呗,三年前,知州为了巴结总督府,甚至把自己女儿献给陈蓬做妾,不过陈蓬没娶成,当天新娘子跑了,这一度成为当南府的笑谈。”
摊主说起这事儿,心中异常解气,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这当州知州是谁,新娘子可曾被追回来?”
“当州州令叫葛赤祥,也是个横行无道的牲口,新娘子运气倒是挺好,至今也未曾追回。”摊主想起葛赤祥就恨得直咬牙。
“这事儿朝廷不管的吗?”黄老爷疑惑道,他觉得萧国的官员监察制度其实还是挺完善的。
摊主愤慨的说:“管啊,上面派来督查的官员也不少,只是督查官员来了,收点礼就回去了,跟当年来查百生堂堂主被害的钦差一样,照我说天下乌鸦一般黑,朝廷里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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