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仅女子没救回来不说,反倒搭上了十多个捕快的性命,这对县衙来说很致命,衙门就快要没有捕快了,这算哪门子衙门,郝海冬对此叫苦不迭。
他也曾写过信给山上的贼人,希望贼人把何员外的千金放下山来,但是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,不知道贼人是故意不回还是看不懂字。
他写信时候分明是一笔一划写的整整齐齐的,句子也都通俗易懂,一般识字的人都能看懂理解吧,莫非没有一个贼人识字不成,
郝海冬对此又是一阵骂骂咧咧,好好的田不去种,好好的地不去耕,做山贼有什么出息!读读书写写字搜刮一点民脂民膏不香吗。
他叹了口长气,衙门是铁定啃不下这块硬骨头了;
以当州知州葛赤祥的性子,没找自己麻烦就算好的了,上报知州是毫无用处的;
调动军队就更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县令能完成得了的,涉及到军队调度的事情向来需要皇上亲自下令。
没有办法,郝海冬只能自己掏腰包发出悬赏通告了,
花三百两银子去悬赏牛栏山上贼人的首级,想想就让他心痛,他的银子不是大风吹来的,那是他一点一滴搜刮上来的,三百两银子啊,他要多久才能搜刮回来啊!
但一想到三百两银子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和乌纱帽,这就让他心里平衡了不少,留的青山在,不怕没财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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