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荞脸色顿时一白,像是被容海波不咸不淡的话吓得不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徐子荞才状似自言自语地小声说:“我才刚刚澄清绯闻,现在正是我重新开始的好机会,我还没有报复徐子娇,没有把被她抢走的东西拿回来,我……我不能这个时候再出问题,那些日子我已经受够了!”
“只要你跟他分手,你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。”容海波试图从徐子荞的情绪中找到一些别的什么,可惜,只有慌乱。
“难道……难道你们想逼死我吗?”徐子荞大声说。
人生而平等。
人,生而不平等。
掌握着绝对权利和财力的少数人,多的是对付徐子荞这种小人物的手段,很多时候,甚至只需要动动小指头。
“选择权在你。”容海波也不藏着掖着。
不过徐子荞终究是高看了自己,虽然容国勋撂下了话,但容家其实并没有打算对她做什么。但这并不是有所顾虑,更不是网开一面,而是在绝对悬殊的力量差距面前,上位者理所当然的傲慢不屑。
气氛僵硬凝滞,徐子荞的手指烦躁地在病服上抓挠。
“其实就算容家不赶我走,我跟他也长久不了。”徐子荞突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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