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处本就皮薄,被他这么狠狠一咬,不知道出血了没有!
男人瞬时放开叼在嘴里那点薄薄地嫩白皮肤,邪肆无比地朝她微微勾唇,徐子荞颤了一颤,下意识地别开眼。
“很疼?”舔了舔印着牙印,发红地地方,容寂总算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格外偏爱的锁骨。
衣服,这种时候只是碍事的东西!
不是吧,求婚怎么动起手来了?
“难道我嫂子拒绝我哥求婚,然后我哥恼羞成怒……惨案发生?!”容二少皱起眉头。
容海波无语地看了一眼小侄儿,这小子到底把他哥当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了!
低头翻了一页病历档案,岔开话题,说:“待会儿量了体温,还是需要把徐子荞带去再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“那是,我嫂子壮得跟头牛似的,怎么会说晕倒就晕倒,小叔你这儿不是什么先进的仪器都有吗?赶紧用上呗!”容二少一边应着容海波的话,一边踮起脚尖,侧着身子贴在墙上,努力偷听,病房里却老半天没有别的什么动静传出来。
容海波自顾自地在病历上写写画画,容二少则摸了摸光洁的下巴,说:“不行,我得去给我大嫂助威!”说完,容二少转身就朝病房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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